包括世界银行行长佐利克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总裁卡恩在内的主要国际经济组织高官都在不同场合呼吁实现全球货币体系现代化,以便能够涵盖多个主要货币。
在温州,由于现有的各种社会资本,乃至于包括本来应该以价值观为核心的宗教信仰意义上的公民美德共同体都是以作为货币的资本为核心来运作的。然而,必须指出,和整个中国一样,温州的可持续发展,不可能置于普遍正义的落实之外。
由于温州一些企业的发展靠的是偷税漏税(民营企业负担之高的确远超忍受底线),所以温州表现出了国穷民富的地域性经济特点,也就是说温州政府并不具备苏州等地那样的高效治理和文明服务能力。第二,由于80后等新一代农民工成长、人口老龄化以及中西部发展差距的相对缩小等因素,温州失去了可以任意支配的廉价劳动力,血汗工厂渐渐失去了基础。被扩大的权力,一旦缺乏来自法治和社会的多重制约与平衡,必然成为温州市场经济的敌人、温州民间社会发展的绊脚石。《立法法》对较大的市则这样明确规定,即:1.省(自治区)人民政府所在地的市。其实,企业组织追求高效的习惯也必然带来追求控制的惯性思维方式。
第四,垄断性部门,控制着中国的金融、物流、能源、信息、教育,占据产业链上游,源源不断地吸取民营企业创造的财富。同样不可忽视的是,这种短期行为难免助长地方省市的不负责任的投机行为,由此形成经济学上的公地悲剧(由于责任监管缺失,过度放牧导致草原沙化),由此严重加大中央政府的财政负担。也有人认为北京现在才来救火,已经是马后炮了。
如果当年李嘉诚经营失败,香港应该不会有人指责他不务正业,指责他为什么不坚持做原来的塑胶花本业,非要投资房地产还有别的许多事情,或者指责他为了追逐暴利而丢失什么可贵品质。这本来是资本逐利的正常运作,只要本业继续盈利,就不会有什么不务正业的问题。但是在今天的大陆媒体上,只要谈及最近数十温州老板跑路的新闻,论者难免要对他们做出不务正业一类的道德判决。随着这样的需求越来越强烈,本身按照市场供求决定利率高低的民间借贷就转变成高利贷,进而把整个社会差不多都卷了进去。
它们不得不寻求新的出路,或者转型升级,或者转移到低成本的内地省份,经营风险大增,需要政府扶持,特别是要对民企开放更多的投资领域。令当局担忧的是,这种状况如果进一步蔓延,不仅可能因老板间的相互担保祸及其他许多中小企业甚至整个行业,还可能因高利贷泡沫破裂而酿成社会动荡。
因为这种说法不符合香港自由市场和资本的逻辑,当然,李嘉诚也走出了自己的成功之路。而2008年开始的全球金融危机,对中国的民营企业如同雪上加霜。十一长假期间,总理温家宝带着一众财税金融高官专程前往浙江温州和绍兴,更透出一种紧迫感。接着几年,由于原材料和能源价格大涨,由于劳工荒造成工资大幅跳升,由于政府在环保、劳动法规、土地拍卖、出口退税等方面的政策收紧,各地民营企业的生产成本持续增加,平均利润越来越薄,亏蚀经营的越来越多。
还有打火机、眼镜,等等,温州企业都占有了全球市场的一大半,制鞋、制衣、印刷、小五金等行业也都做得风生水起。房地产市场、股票市场、山西煤矿以至古董艺术品拍卖场中,温州资金越来越活跃。至于有人认为,当前温州危机预示着中国经济也将出现大问题,而且会跟着西方经济一起坠入谷底,那只是因为他们实在不了解中国的实情。今后,推出一些新的金融政策,甚至同意地方政府的要求,让温州开始金融综合改革实验,把庞大的民间资本从地下导入地上的正规金融系统,也可能遏制民间高利贷的盛行和蔓延。
记得十年前同香港多家媒体的老总和主编一起到温州采访。有的老板躲去上海等地躲债,也有的干脆跑到国外,个别老板无路可走甚至跳楼自杀。
(过了几年有消息说,这个微小的出口加工区也办不下去了。最好先去中国中部和西部的省市去转一圈,回来再发表高见吧
甚至有的企业不惜从银行错钱再转贷,赚取利差。比如放宽小额贷款公司、典当行、PE(股权私募)、融资性担保公司、金融租赁公司等的准入条件。中小企业本来贷款就比较困难,由于银根收紧贷款难上加难。据温州市人行在7月公布的《温州民间借贷市场报告》,温州民间资本超过6000亿元,每年增速14%。据报,浙江今年前9个月共发生228起企业主逃逸事件,温州以84起居首。由于银行贷款困难,民间借贷收益比企业家辛辛苦苦办实业来钱要快,逐利的民间资本自然毫不犹豫地投入其中。
试想,如果银行数量足够多,信贷资本供给足够大,资金市场就会从卖方市场转变为买方市场。在转型升级的大背景下,有的企业无法按原有的轨迹继续生存,只能将资金抽走从事热钱炒作。
除此之外,造成温州民间金融乱象丛生的根本原因,笔者以为,还在于国家在金融领域的高度垄断。其实,私企老板跑路事件早在4月就已频频出现,只不过9月最为集中。
银行准入有很高门槛,短期内不可能改变,不过地方政府至少可以在非银行金融机构方面做些文章。一旦某家企业信用链断裂,就会危及众多其他企业。
典当行等非银行金融机构的融资成本月息4%。这对企业来讲,什么事情不做就可坐收渔利,何乐不为?这下连上市公司也坐不住了,将大量资金投入信托与银行理财产品。民间借贷正常的都要月息2至3分。只是今年此类事件更为集中,事态也更为严重。
浙江经济发展阶段早已走在了全国前列,浙江银行数量(包括分支机构以及本土银行)都要比其他省份多,但与民间资本相比,根本无法满足民营经济发展的需要,也无法满足民间资本投资的需要。据了解,现在的银行正常贷款,除利息以外加各项费用,融资成本是年息20%上下。
但如此之高的利率之下,对微利保本的企业来讲,早已不堪重负。笔者认为,这主要就是放低金融机构的准入门槛,允许更多民间资本进入金融领域,成立更多中小型金融机构。
且不说这些数据真实性如何,大量企业涉足民间借贷是不争的事实。这就是为什么温州私营老板会接二连三集中出现跑路的一个重要原因。
与此同时,地方政府也可以与金融机构合力为中小企业融资推出更多金融创新:比如金融仓储公司、中小企业贷款保证保险、商标质押贷款等,都是不错的尝试。1毛甚至1毛以上,并非少见。《人民日报》也撰文狠批,上市公司被指不务正业,放贷炒股参股成主业。所以即使有资金,也无法通过合法渠道转化为银行储蓄,并贷放出去。
进入9月,温州卷起了一场罕见的金融风暴。特别在金融领域,民企要获得银行及其他金融机构的准入牌照几乎不可能。
所以经常造成一些资产价格间歇性的、非正常地上涨。经济不同发展阶段,都需要有不同的金融结构与之相适应。
(作者系浙江财经学院金融学院副教授,经济学博士) 进入专题: 温州民间借贷 。在美国金融危机爆发的2008年,浙江也曾不断曝出老板失踪、企业倒闭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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